黃馨儀在2013年11月留考中,取得了上智大學經濟學部, 中央大學經濟學部,和明治學院大學經濟學部合格的成績。對經濟學的熱衷,讓她早早鎖定了經濟學方向。
2012年10月份的時候,在國內高中學習了三年日語專業(yè)的黃馨儀來到了日本。在來日本之前,她就早早的定好了對經濟學的志望。并且收集了大量的資料,安排自己來日本之后的留考生活。
“我只對經濟感興趣。因為想學經濟就理科轉文科。”
或許是來源于高中時期日語成績常年第一的自信,也來自于對自己記憶力,數(shù)學能力的良好評估。來到日本的黃馨儀起初并沒有把留考看做是一件很難的事情。再加上對所有事情都非常隨意,13年6月的留考,她也這樣自信滿滿得參加。然而,等待她的卻是最最意料之外的慘敗而歸。
每一門的成績都是那么差強人意,尤其是自己引以為傲的日語,竟然直接跌到了平均線以下。這樣的現(xiàn)實,不僅僅讓她難以接受,并且心灰意冷。
“不考大學算了……”
不過好在一段時間的消沉之后,她慢慢恢復過來。辭掉了打工,她下決心把留考這件事,認真對待起來。
日語不好,她就把從平成17年開始的留考聽力過去問一遍遍得反復聽。起初以60%的速度聽兩遍,然后換成100%的速度,最后再換成140%的速度。前前后后一共聽上五遍,直到自己全都搞清楚了才罷休。為了復印過去問的聽力原稿,她一趟趟得往返語言學校和便利店之間,復印費花去了一大筆,厚厚的資料讓老師都瞠目結舌。等后來聽力慢慢提上來,她就每次直接以100%和140%的速率再快速鞏固。同時她還每天都和打工時認識的朋友聊天,即便內容可能并不是直接和考試相關,卻幫助她更好得去了解日本人的思維和流行文化。這樣堅持了一個多月,直到日語不再成為她的軟肋。
不過剛剛講述完自己奮斗的經歷,黃馨儀卻話題一轉,連忙澄清,即便自己短時間內如此有計劃,但是自己真的不是傳統(tǒng)意義上愛學習的學生。
學校發(fā)放的復習資料從來都沒做過,把老師逼到無可奈何,她成為唯一一個沒有作業(yè)的學生。下課也從來都不復習,每天必須睡足12個小時以上。見到老師來勢洶洶,拔腿就跑。實在躲不過就勉強承認錯誤,然后依然我行我素。
我起初以為她這樣的習慣,來自于太過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考試。細談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的自信,來源于高效的課堂學習。
因為是理科轉文科,所以在上文綜課的時候,黃馨儀就格外用心。老師講的每一個知識點,她不僅僅是記在筆記本上,并且會當堂把他們全背下來。老師重點強調的中日關系,歐洲,東亞局勢,她都會百分之兩百得用心,并且在平時翻閱資料的時候特別留意。除了老師強調的重點,偶爾老師用來舉例的無意之談,她也會留個神。比如自己準備小論文時的題目,就來自于老師平時的經驗之談的啟發(fā)。
而數(shù)學老師上課講的例題,她總是會第一時間先自己做一遍。然后再根據(jù)每個老師的解題方法,去反推老師的思考過程。
黃馨儀明白自己并不是一個很好的自學者。因此她一定要選擇好的老師,努力最大效率得利用課堂上的每一分鐘。她了解自己,采用最適合自己的方法,并且不在意別人的干涉,而堅持到底。
這樣的方法在她的校內考準備上也體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“面試也好,小論文也好,其實臨時抱佛腳的準備多半是沒有用的。就是要靠平時有針對性的積累。”
她平時就注意積累熱門的消息,關注消費稅,東亞局勢。而考前能做的,就是了解自己報考學校的教授和他們的研究方法,并且思考怎樣將自己所了解的同老師們相結合。
她認為好的學校的面試,老師想要了解的并不是泛泛的內容,而是你身為一個報考者,所展現(xiàn)的專業(yè)興趣和能力。如果面試時教授沒有給自己展示的機會,那自己也要創(chuàng)造機會表現(xiàn)出來。
上智的面試,黃馨儀就是生生把一直在淺顯問題上打轉的教授,引到自己準備充足的安倍經濟學上。一個人侃侃而談,并且注意在自己的回答中安插線索,讓教授順著自己的回答可以繼續(xù)提問。本來十分鐘的面試被她一個人講到了二十分鐘。最后出門的一刻,盡管因為延時而不安著,卻也有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采訪黃馨儀,是所有采訪對象中最出乎意料的。在很多人眼里,甚至她本人都會自嘲說,自己是個多么不認真的學生。但是這樣一件件的經歷累積下來,才明白她付出了幾多艱辛。連同她驕傲得說自己一定要負擔大學的全部開銷一樣。不論聽起來多么得不切實際,但是我相信這個有自己想法的女生,一定可以用不同常人的方法,一一實現(xiàn)。